“一千五百骑守这个口子,就算钱万三的余党从地底下钻出来,也得在关前磕碎脑袋。”
陈宴把腰刀从羊皮角上抽回来,插回腰间。
“银州的事,后面的清算交给赵铁柱和张文谦。”
宇文泽抬头。
“阿兄不在银州坐镇了?”
陈宴转过身,背靠着垛口,两臂交叉架在胸前。
“赵铁柱有恨,张文谦有脑子,一个敢砍人一个会算账,银州翻不了天。”
宇文泽想了想,没有反驳。
“那阿兄准备回夏州?”
“今夜就走。”
宇文泽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“这么急?”
陈宴的目光越过宇文泽的肩膀,往北面那片旷野看了半晌。
“银州的烂摊子收完了,内政这一刀砍到了骨头上,接下来该动外面的了。”
宇文泽的手指在垛口的砖缝里掐了一下。
“阿兄说的是草原?”
陈宴没有回答,把大氅往身上裹紧了半分,迈步朝城头的石阶走去。
“回去跟豆卢翎和桓靖交代好灵州的差事,银州东道你替本公守着,本公在夏州等你的消息。”
宇文泽跟上两步。
“阿兄,长安那边的密信怎么处理?”
陈宴的脚步在石阶第三级上顿了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