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兰部的草场归你,本官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朋友。”
乞伏骨攥着横刀的手收紧了一分。
“听话?”
高炅把嚼碎的肉干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首领别多想,本官不让你跪谁,也不让你给谁交税。”
他的嗓音往下沉了两分。
“本官只需要你在该安静的时候安静,在该咬人的时候咬人。”
乞伏骨盯着他。
“咬谁?”
高炅伸手拍了拍,那辆装满横刀的大车车板。
“这个问题,等首领拿下贺兰部的草场之后再谈。”
他回过身,目光在帐篷之间的空地上扫了一圈。
“现在首领需要操心的,是怎么打赢今晚这一仗。”
乞伏骨的嘴张了一下,话卡在齿间。
阿木日从后面凑上来,嗓门压不住。
“首领,有三百把这种横刀在手里,还有什么打不赢的?”
乞伏骨侧头看他。
“阿木日,你觉得光有刀就够了?”
阿木日愣了一下。
乞伏骨把横刀往腰间一插,嗓音里带着这三天被饥饿和屈辱碾出来的涩。
“贺兰部有一千精骑,加上牧民青壮少说也有三千人能上马,白灾虽然伤了他们一些,但他们的底子比咱们厚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