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过他,不许动手,不许动手!他偏不听,带着一千人去送死!”
拔都站在原地没动。
缊纥提转过身瞪着他。
“秋升头呢?”
拔都的嗓音矮了半截。
“死了,头在京观的最顶上。”
缊纥提的胸口起伏了两下,嘴唇上的肉抖了两三轮。
他走回宝座旁边,没有坐下去,手撑在扶手上。
“京观?大周那个毛孩子用我的将军的头堆了京观?”
拔都点了下头。
“放回来的人都亲眼看见了,六百多颗头从底往上码了六层,顶上那颗就是秋升头的有消息说京观外面还立了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字。”
缊纥提的手在扶手上攥出了青筋。
“写了什么?”
拔都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牛皮片。
“放回来的人里有一个识字的,把木牌上的内容抄了下来。”
他展开牛皮片,念了一遍。
“凡伸手犯我边境者,留头不留人。”
帐里安静了整整十息。
缊纥提的手从扶手上松开了,手指在空中捏了一下又放下来。
他坐回了宝座上,屁股陷进狼皮褥子里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一截骨头。
“拔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