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。”
他走回案前坐下。
“莫贺咄越是觉得本公在虚张声势,就越不会提前出兵。他会等着,等本公跟柔然打得两败俱伤,然后再来收拾残局。”
高炅点了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陈宴端起案上的茶碗,喝了一口。
“去告诉叶逐溪,明天一早,全军拔营。”
高炅应了一声,转身朝外面走去。
陈宴坐在案后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光秃秃的槐树林上。
“莫贺咄,你就慢慢等吧。”
***
三日后。
突厥王庭。
金帐内。
莫贺咄坐在铺着白虎皮的宽椅上,手里拿着达干送回来的竹片。
竹片上刻着达干在夏州的所有见闻,从陈宴的态度,到城外大营的情况,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莫贺咄看完之后,把竹片扔在了案上。
“陈宴这条老狐狸,还想骗本太子。”
达干站在堂下,脸上还带着昨夜逃跑时留下的狼狈。
“太子,陈宴此人,确实难对付。”
“难对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