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人已经折损过半,剩下的人分散在王庭南门外,战马身上满是血口,许多骑兵手里的弓只剩了半截。
“契苾哥楞。”
“将军。”
“还能集多少重甲骑?”
契苾哥楞带着七八骑赶来,胸前插着一支短箭,没敢拔。
“重甲还能战的,四百多。”
“全叫回来。”
“全回来?”
“让两翼的人收索,不要再和盾阵缠。”
契苾哥楞看向正面。
“将军,齐军中军有五万人,咱们往那里冲,便回不来了。”
“我问你还能集多少人。”
“四百多。”
“那便五百。”
契苾哥楞嘴唇抿紧。
苏农土屯扯下肩头的披风,缠在左手虎口上,血很快渗透布料。
“齐军的将领在中军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那面鹰旗下面的人便是库狄淦。”
契苾哥楞扭头看去。
齐军中军大旗高高立着,旗面上的苍鹰迎风翻动,库狄淦骑在旗杆前方,身边围着数十名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