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让开!”
“都闪到两边去!”
“让路!”
三百名重装步卒披着黑甲走出来,肩甲宽得能挡半个人。
他们双手持着长柄陌刀,刀身足有一人多长,刀背厚实,刀锋泛着寒光。
每走一步,甲片撞出沉闷响声。
一名齐军士卒看着那些陌刀,咽了口唾沫,“这刀,这刀怎么这么长。”
“废话少说,”旁边的袍泽拽了他一把,“还不快滚开。”
领头的陌刀手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他扛着陌刀,嗓门粗得像破锣。
“列阵!”
“遵令!”
三百人齐声应答,声浪压过了战场上的厮杀声。
他们踏着整齐步伐往前走,靴子踩在冻土上,踩在血泊里,踩在尸体上。
“这些陌刀手疯了不成,”有突厥骑兵远远看见,“这是要跟咱们正面硬碰。”
“管他呢,”另一名骑兵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刀再长也是人拿的,砍死他们就是。”
一名齐军士卒站在路中间,愣愣地看着迎面走来的陌刀队。
那些黑甲步卒离他越来越近。
“还不滚开!”
陌刀手低吼一声。
那士卒这才回过神,慌忙往旁边扑去。
苏农土屯刚撞开第二层盾墙,弯刀砍翻一名齐军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