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厥主力往西北撤,车为何向南?”
库狄淦站起身,望了一眼远去的狼头纛。
“所以莫贺咄才往西北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想把本将引开。”
库狄淦用重剑指向南方。
“财宝早让他们装车运走,今日莫贺咄带两万骑兵赶来,除了灭口,还要护住这批东西。”
“他若要护车,该向南撤。”
“向南撤便暴露车队。”
“车辙已经摆在地上,还用得着暴露?”
“所以他们烧粮,逼本将与主力纠缠,再把本将带去西边。”
库狄淦越说越快,眼里的血丝铺到了眼角。
“本将若追着莫贺咄走,车队便能安稳进入齐境,再换条路送回草原。”
段湘把手里的泥扔下。
“您听听自己在说什么,突厥人把抢来的财宝往齐国送,绕这么大一圈,再运回草原?”
“南边有他们收买的部落,也可能有人接应。”
“这片草原南面只有齐军。”
“库房里还落着齐国铜钱,他们早在齐军里埋了人!”
段湘站起来,挡住库狄淦。
“车辙深得太整齐,沿途没有货物掉落,也没有牲口粪便,连护车骑兵的马蹄印都少,这车队有问题。”
“重车赶路,轮印当然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