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人应声,只有碎石滚落的闷响。
库狄淦拍马往谷口冲。
“大将军,不能过去!”
亲兵拉住马尾。
“松手!”
“前面全是落石,过不去!”
“本将不过去,谁过去?”
“您这一冲上去,万一也折在那儿,全军连个主心骨都没了!”
库狄淦一剑砍断马尾旁的箭杆。
“留在这里便能活?等他们把箭射完,把石头砸完?那时候谁还站得起来?”
亲兵嘴唇动了动,没再拦。
他冲出十余步。
战马前腿中箭,膝盖一弯向前跪倒。
库狄淦从马背上滚下来,右腿还没站稳,大腿又中了一箭,箭头扎入腿甲上方,痛得他身子一歪。
单膝跪地,用重剑撑住身体,才没有趴下去。
亲兵扑上来举盾。
“大将军!”
“别嚎,把箭拔了。”
“箭头带钩,硬拔会把肉带出来。”
“带就带,拔!”
“大将军,这种箭头往外扯,整块肉都得翻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