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道不是突厥烧的。”
“你有证据?”
“你不是已经想明白了吗?”
“想明白是一回事,血债是另一回事。”
莫贺咄拔起弯刀:“齐军射杀本太子的使者,又砍死突厥勇士,这些命怎么算?”
“使者是本将射的。”
“那便拿你的头来算。”
库狄淦提起重剑:“来拿。”
两人刚要靠近,段湘从侧面抱住库狄淦的胳膊。
“够了。”
“松开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本将还能砍他。”
“你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库狄淦用肩膀顶了两下,没能挣开:“段湘,你到底是哪边的人?”
“我是想让齐军活。”
段湘指向身后。
伤兵躺满泥地。
不少人没有力气搭帐,只能三五个挤在一块,用破盾挡雨。
“粮草烧尽,战马死了大半,能走回并州的路还有六日。”
“本将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