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按会流干。”
“已经流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也得按着,你少废话。”
苏农土屯歪过头看他一眼:“你手也在抖。”
“冷的。”
“骗谁呢。”
契苾哥楞没接话,把手按得更紧了些,血从指缝里往外冒。
“太子说回去找汉人医者。”
“来不及。”
“怎么就来不及,路又没断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。”
“你清楚个屁,你连自己还剩几个人都不问。”
苏农土屯咳了一声,嘴角带出血丝:“库狄淦死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下次我替你砍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半只耳朵都让人削了,还吹。”
契苾哥楞摸了摸裹住耳侧的布,嘴里骂了一声:“他也没讨到便宜,我劈了他肩甲一道口子。”
“一道口子算什么,人家照样骑马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