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浧抬手捂住胸口。
“库狄淦……”
他将名字念了一遍。
“朕给你的,是五万精锐。”
“你带回来的,是八千残兵?”
殿外没人回答。
高浧抓起桌上的玉琉璃,砸在地面。
碎玉飞出去,划破了案旁内侍的脸。
那名内侍不敢抬手擦血。
“废物!”
高浧扫落案上奏折。
“蠢猪!”
砚台撞上柱脚,墨汁泼了一地。
“五万人去打一座空城,你们连城门都没摸到,便死了四万?”
他指着手里的折子。
“陈宴人在哪?”
没有回应。
“朕问你们陈宴人在哪!”
一名传令内侍跪在门外。
“陛下,库狄公折中写着,陈宴不在夏州。”
“那他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