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特的宣传活动一直持续到下午，演讲，英雄表演，媒体采访等等各种流程一个接一个。
等全部结束的时候，约翰感觉自己比连续训练一天还累。因为身体上的疲劳很容易恢复，精神上的疲劳可不一样。
直到坐进返程汽车后，他才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，而艾琳则坐在旁边看着他。
“感觉如何？”
约翰靠在座椅上，思索了一会儿。
“非常酷......也非常累。”
随后尴尬的挠了挠头，继续说道：
“那么多人看着我，然后为我鼓掌，让我一直担心自己做错什么。”
“而且你还在后台......”
艾琳愣了一下。
“我在后台怎么了？”
约翰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。
“因为我不想在你面前出丑。”
车厢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艾琳眨了眨眼，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小屁孩不想在自家大人面前出丑，这个心态倒也很好理解。
我还是很有威严的嘛。
威严满满！
“放心吧，就算出丑也没关系，谁小时候没干过蠢事。”
“我以前......”
说到一半，艾琳忽然停住了，因为她发现自己还真不能说。总不能告诉约翰自己上辈子打游戏追剧熬夜通宵最后顺利猝死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