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的神色逐渐认真起来，经过艾琳这么长时间的教育，他已经不会简单把这种事情归结于错觉了。
有异常，就代表有问题。
他缓缓转头，整个卫生间被扫视一遍，但依旧什么都没有。
仿佛这里只有他和那个女员工，仅此而已......吗？
......
与此同时，另一边的作战会议室里。
玛德琳和那位中年妇女还在进行着艰苦卓绝的谈判，准确来说是在围绕百分之十的分成进行拉锯战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我家杰克不仅可以隐身，还刀枪不入！”
女人激动地挥舞着手。
“连超级英雄都伤不到他！这样的能力凭什么只有百分之七？”
“我敢保证，他未来绝对是最强的超级英雄之一，就算是分给我百分之十的分成，沃特公司也不会亏本！”
“女士......”
玛德琳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，但艾琳能明显感觉到她已经开始烦了。
作为沃特公司的高层管理者，玛德琳每天面对的疯子不少。
但能为了百分之三的收益反复纠缠半小时的人，确实不多。
毕竟别的家长一听到孩子要被沃特签约成为超级英雄了，全都是欣喜若狂的样子。别说百分之七，就算是百分之五，百分之一他们都愿意。
“我相信杰克拥有巨大的潜力，但沃特公司的合同体系是固定的，这并不是针对任何人。”
“我不管！”
女人直接打断，活像一个泼妇。
“未来他一定会成为最强的超级英雄之一！百分之十一都不过分！”
旁边，艾琳正无聊地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千纸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