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，玛姬，你想离开这种生活吗？”
艾琳没有拐弯抹角。因为有些事情，越是绕圈子越没有意义。
观众席上此时已经安静了许多，远处偶尔还能听见工作人员收拾舞台设备的声音。
冬天的冷风吹过空旷的看台，玛姬坐在座位上，两只小手轻轻放在膝盖上，听到这个问题后，她明显愣住了。
“我......”
玛姬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离开吗？离开爸爸？
可是感情这种东西，不会像数学公式一样拥有标准答案。
过了好一会，玛姬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觉得爸爸可以走出来的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，甚至没有什么底气，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艾琳静静看着她，没有第一时间反驳，只是心里默默冷笑了一声。
相信赌狗会回头？
她前世可在戒社看过太多赌狗假装坦白回头，实则继续偷偷赌博的例子了。
赌桌上的人永远都觉得自己下一把能赢回来，输了说下次不会赌了，赢了觉得自己找到了发财密码。
今天跪着发誓，明天照样坐上牌桌。
后悔是真的，道歉也是真的，但下次继续赌同样是真的。
赌狗的话一句都不能信。
只不过艾琳也能理解玛姬，毕竟她终究只是个孩子。
很多成年人都看不透的东西，凭什么要求一个还没十岁的小姑娘彻底看明白？
更何况，汉克虽然烂，但至少没有动手打过她，也没有把她丢在街头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