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脑袋也发出低吼。
“该死......咕哝......都该死......”
约翰悬浮在半空，眉头慢慢皱起。
从战斗开始，对方似乎就一直在重复这个词。
怪物。
可问题是为什么？
他低头看着那个畸形庞大的双头生物，四米高的身体，两个脑袋，青红色皮肤。再怎么看，对方才更像怪物。
而他们明明是在阻止破坏，为什么会被一个怪物称为怪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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