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盯着手机。
作为十多年的老书虫，要是再不明白怎么回事？他的书就算白读了。
穿越了。
也好，他狠狠嘬了一口烟。
欠银行的债，是不是就算烂账了。
没等喜悦持续，紧跟着涌上来的，是那张总带着笑的脸。
他破产那天，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把她的所有银行卡摊在桌上，密码写在小纸条上，压在最上面。
纸条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“再也见不到了啊！”
烟灰从指间跌落，碎在干裂的土里。
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不离不弃、甚至愿意嫁给他的女人……
“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“或许对她来说，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李维痛苦的闭上眼睛，深呼吸。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。
再睁眼时，那些翻腾的情绪已经被强行按回深处，只是眼眶有些温热。
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，而是寻找生存下去的希望，而突破点或许就在那怪异的手机上。
手指划过冰凉的手机屏幕，落在那排阴森图标上。
犹豫片刻，点开了那个长得最像微信的。
界面弹出。
里面的联系人和聊天记录都消失一空，只有一个群聊孤零零挂在最上方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