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猜测或鼓舞人心的话语，而是带着确凿验证意味的生存法则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这么快，这么具体？
是付出了惨重代价试探出的规律，还是……
他有别的信息来源？
“怎么了？”陈纭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，一边翻动着烤兔一边问。
李维把手机递过去，指了指人数和杨腾的信息。“少了快九百人。就这一会儿功夫。还有，这位杨团长，怎么知道得这么多？”
陈纭快速浏览，眉头蹙起。
她点开自己的10010区域群，里面同样乱成一锅粥，恐慌的言论刷屏，不少人也在求救，询问黑夜的威胁到底是什么。
“他这消息能信吗？”陈纭抬头看向李维。
“火焰驱散黑暗怪物，情绪影响精神值招来危险……
逻辑上说得通，和我们傍晚的感觉也对得上。”李维沉吟。
“而且，他没必要，也没理由在这种时候。
编造这种需要，消耗宝贵能量来传播的假信息，对他没好处。”
“那就是真的。”
陈纭咬了咬下唇，看着自己群里那些绝望的呼喊。
“很多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些……没有火，或者太害怕……”
李维明白陈纭的想法，两人沉默了片刻。
火塘里的柴噼啪轻响，烤兔的香气越发浓郁。
门外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，远处隐约有些难以辨别的窸窣，但没有撞击，没有刮擦。
他们的精神值在下降，但速度平缓，如同渐渐退去的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