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李维左手一只,右手一只,看着两只同样乌漆嘛黑的鸟儿,忍不住摇头笑起来。
“这些家伙是不是太傻了?一个陷阱逮一只?”
陈纭帮他拿着木棒和盾牌,若有所思道:
“可能它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捉鸟方法吧!”
李维一手抓着一只不断扑腾的渡鸦,有点狼狈,头上还有几根鸟毛。
他没敢尝试把它们收进储物空间,谁知道活物进去会不会憋死,现在他们还赌不起。
两人加快脚步,赶在天色明显暗下来前回到了树屋。
木门在身后合拢,将渐起的晚风和林中那股随着日落而逐渐令人不安的气息隔绝在外。
恐惧感是与黑暗的浓度一同增长的,并非黄昏本身。
趁着心神还算平稳时回到安全的庇护所,能大幅减少精神值的降低。
李维找了根结实的藤蔓,把两只渡鸦的脚拴在工作台的木腿上,只让它们在有限范围内走动扑腾。
两只鸟惊魂未定,缩在一起,黑豆似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两个两脚兽。
“不行了,我要渴死了。”
李维哑着嗓子说,从储物箱中拿出最后一个椰子果。
两人的嘴唇干裂得更厉害了,半天的高强度砍伐,汗水带走了很多水分,已经有了电解质紊乱的征兆。
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和决断。
清甜微凉的椰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,带来近乎奢侈的舒爽。
一公斤左右的液体很快被喝得一滴不剩。
放下空椰壳,短暂的满足感过后,是更沉重的懊恼。
“明天……水的问题必须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