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拿起一把石斧,选了片碗口粗细的树木相对集中的地方。
“我这边,你那边。”李维指了指。
“嗯。”陈纭点头,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林间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,两道声音此起彼伏,比一个人单干时效率高了不少。
木屑在挥动的斧影中飞溅,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。
两人没有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斧头砍入木头的闷响交织。
这是一种枯燥却踏实的积累,每一斧下去,都离目标近了一分。
正砍得投入,一声突兀的狗叫,猛地刺破了林间的单调声响。
“汪!汪汪!”
两人动作瞬间僵住,斧头停在半空。
李维猛地扭头,和陈纭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。
不是狼嚎,是狗叫?
这鬼地方哪来的狗?
声音是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传来的,越来越近,夹杂着踩踏灌木和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戒备!”李维低喝,两人迅速背靠着一棵格外粗壮的橡树。
李维盾牌抵在身前,木棒紧握。
陈纭已经闪到他侧后方,弓弦拉满,箭簇指向声音来处。
灌木丛剧烈晃动。
一个金黄色的、毛茸茸的大脑袋率先钻了出来,是只体型不小的金毛犬。
它看到严阵以待的两人,明显吓了一跳,猛地刹住脚步。
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呜咽,前肢微伏,却没立刻攻击,而是扭头朝身后“汪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