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击规模,大多在十到二十头之间。
凭借预警和基础准备,有惊无险,甚至堪称丰收。
陈纭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眼里满是茫然和一丝被对比出来的委屈:
“为什么……我们这么多?”
李维看着群里的喧嚣,胸口那股闷痛更明显了。
“两个人……也不该差这么多……”
他喃喃道,心底的疑惑和某种隐隐的猜测交织。
是哪里出了问题?
他们此刻没有答案。
“回庇护所吧!”
李维闭上眼,疲惫如潮水般彻底淹没了他。
陈纭咬紧牙关,暂时止住了出血。
然后她俯下身,把李维架起来,幸亏也是常年锻炼,架起一个男人并不费劲。
就在他们回屋时,墙角阴影里,曼德拉草悄悄探出了“脑袋”。
它看到李维浑身是血,被半拖着的模样,吓得猛地用两片叶子捂住了嘴。
随后发出焦急而尖细的叽喳声,在地上跳来跳去。
陈纭无暇理会它。
她终于把李维弄到了那张铺着干草和兽皮的简陋床铺上。
陈纭迅速脱下自己还算干净的外衣,盖在李维身上。
李维已经陷入半昏迷,身体滚烫,嘴里含糊地呓语:
“做到了……别怕……我会……保护…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