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他的右手五指痉挛般收紧,指甲狠狠掐进手里!
皮肉破裂的锐痛像一道雪亮的闪电,劈开了浓稠的黑暗!
一点清明。
稍纵即逝,但被他死死抓住了!
没有任何思考,纯粹是求生本能驱动。
他双脚在台子边缘猛地一蹬,跳进了不远处的庇护所门内。
抓住陈纭冰凉的手腕,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往门里拖拽了几尺,然后侧身。
“砰……!!!”
门合拢的巨响在寂静的雾夜里格外惊心。
他踉跄着扑向更里面的第二道门,视线已经模糊重影,身体像是灌了铅,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。
沉重的困意如同巨浪再次拍来。
最后模糊的视野里,他仿佛看到一片红黑相间的蜂群从蜂箱中涌出,正急速向自己飞来。
底牌……怎么自己出来了……
算了……先……睡……黑暗彻底吞没了他。
……时间流逝分割线……
“唔……头……好痛……”
陈纭呻吟着,揉着仿佛要裂开的额角,挣扎着撑开沉重的眼皮。
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,熟悉的屋顶原木纹理,是在屋里。
不对,我们不是在等待雾中的怪物么?
她猛地坐起。
眩晕感让她又晃了一下,耳边还隐约传来“咚!咚!”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