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工蜂还在飞，还在按照他的指令转圈。
然后，链接开始变得不稳定。
变得摇晃，像一根丝线被拉长，信号越来越弱。
同时，工蜂的身体开始扭曲。
腹部不正常地膨大，从原本的纺锤形变成不对称的臃肿肉球。
翅膀歪斜，左边比右边长出一截。六足痉挛般胡乱划动。
不对称导致工蜂无法正常飞行，跌落在地板上。
紧接着腹部剧烈蠕动，一收一缩。
“噗嗤……”
居然是一枚蜂卵被产下。
淡红色的壳上沾着黏稠的液体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红光。
然后那只工蜂彻底没了声息。
“竟然能让未发育的卵巢二次发育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在一般人看不到的视角下。
一个灵魂碎片飘向李维，像一片羽毛落在意识边缘。
李维把它拒之门外，从灵魂层面仔细观察那团微弱的残光。
很微弱。
比正常蜜蜂死后，飘来的那些灵魂更加混乱、更破碎，像被什么东西揉搓过。
“灵魂层面的改变么？”他暗自思忖。
若真是如此，一切就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