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立刻越过拒马的缺口,向外冲了出去。
战场乱成一锅粥。
兵蜂的嗡鸣声,石脊猿的嘶吼声,不知何时回来的裂翼蜻蜓也在战场上一闪而逝。
而石脊猿,他们没有阵型,没有指挥,只是一群被仪式烧红了眼的野兽。
但野兽的爪子和牙齿,照样能咬死人。
一只兵蜂俯冲下去,尾针刺进一个猿猴的脖颈。
那猿猴惨叫一声,反手一巴掌,把兵蜂拍成肉泥。
另一只兵蜂刚扎中一个敌人的肩膀,就被旁边的猿猴抓住,两手一捏。
“噗嗤……”
血蜂在杀人,也在死。
陈纭和路野已经从树上下来,她站在庇护所的边缘,脸色惨白,拉弓的手都微微发抖。
这是箭矢射多了,肌肉脱力。
她的每一箭都可以带走一条生命。
路野则坐在树根下,捂着胸口。
一根细小的触手。
从她衣领里探出来,不受控制地扭动,像一条惊慌的肉柱。
可她依旧忍着惊惧,又召唤一个深渊触手。
李维没时间看她们。
他冲进缺口。
一个猿猴迎面扑来,石斧高高举起。
李维没有躲,意识深处魂刺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