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纭没管他的神色，慢慢走到熊獾身边，蹲下身，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。
“獾獾，我们先回去了，你也回自己的巢穴好不好？
安分待着，下午我再来看你。”
熊獾低低叫了一声，大脑袋晃了晃。像是在点头，又像是在撒娇。
陈纭忍不住笑了，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：
“知道啦，下次给你带血蜜，乖。”
熊獾满意地闭上眼，喉咙里发出宛若打雷的呼噜声。
三人踏上归途。
李维走在最前面，陈纭扶着路野的肩膀。
路野已经恢复点精神，开始叽叽喳喳说格罗姆今天早上怎么怎么可爱。
身后，战场上留下大片翻过的泥土和深深浅浅的脚印。
熊獾趴在那儿，像一座山。
偶尔睁开眼，目送三个小点消失在森林里。
……
沼泽的雾气已经彻底消散。
奇南帕在水面上缓缓滑行，竹篙一下一下点进水里，带起细碎的波纹。
李维站在筏头，心情不错。
木材多得用不完，陈纭刚契约了头巨兽，储物空间里还塞满了战利品。
路野站在筏尾。
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，可惜五音不全，跑调跑得厉害。
陈纭勉强盘坐在竹筏中间，半阖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