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伤口边缘一路爬了上来。
古月源的手顿了顿。
他忍住心中那点卑劣的、因为触碰到她的肌肤而升起的窃喜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绷带揭开,伤口露了出来。
灰青色的未知能量像霉菌一样附着在血肉上,阻止任何愈合的迹象。
“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
他从刚交易来的物品里取出那一小撮辐射海盐,只有指甲盖大小。
小心化成盐水,他用指尖沾了点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。
“嘶……”
辐射能量和未知能量在她体内对抗,像两股电流撕扯着她的神经。
古月源的手更轻了。
他一边涂,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腰侧。声音发颤:
“快了快了,马上就好。”
他的手指那么肿胀粗糙,动作却那么轻,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很快,灰青色一点点褪去,伤口边缘慢慢露出新鲜的红。
继续涂抹,直到那层灰败彻底褪去,露出底下红色的肉芽。
然后他飞快地挖出那坨三色蜂蜜药膏,厚厚地敷在伤口上。
药膏接触血肉的瞬间,赵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腰腹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、愈合。
“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