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自己做,虽然没有特殊效果,但保暖效果绝对够用。”
陈纭和路野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那其他材料呢?”陈纭追问,“针线呢?你有吗?你会做衣服吗?”
“针用骨针,线就把抽好的蛛丝碾成线,做出来的衣服,保暖性不比羽绒服差。”
陈纭笑着夸他:“老公,你懂得也太多了!”
李唯嘴角翘着,却也摇头:“也不是什么都懂。说起来,上次咱们给树施粪肥,我前晚看大群里分享,粪肥发酵可不能加草木灰,会坏了效果,也算学了一招。”
“人哪有全知全能的,不知道很正常。”陈纭立刻接话,满眼都是维护。
路野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,大声嘘了起来:“喂喂喂,考虑下电灯泡的感受啊!”
三人笑闹几句,吃完饭就忙活起来。
李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骨针和布匹。
路野负责捻线。
她手指灵活,把蓬松的蛛丝搓成细线,一边搓一边跟陈纭聊天。
陈纭负责裁剪布料,她量着李维的尺寸,在布上划线,下刀又快又准。
秉持着谁提出谁负责的原则,缝制的重任落到了李维头上。
他用骨针穿过布料,针脚虽然歪歪扭扭,但胜在结实。
缝了几针,手指被扎了一下,李维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路野听见了,笑出声:“姐夫,你行不行啊?”
李维瞪她一眼:“男人不能说不行,必须行。”
屋外雪花纷飞,屋内三个人忙得热火朝天。
“纭姐,你说姐夫缝的衣服能保暖吗?”路野捻着线头,“会不会漏风?”
“实在不行,多穿两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