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的体液四处飞溅,恐怖的疫病病毒,疯狂涌入它的体内。
可伤口刚被撕裂,下一秒就飞速重生,重生的皮肉瞬间化脓溃烂,随即又再次疯长。
撕裂,重生,化脓,再生长……
蜂后就在这无尽的痛楚中,一点点熟悉体内的力量,稳住扭曲的躯体。
随着缠斗的持续,它那庞大的血肉躯体愈发凝实,触手愈发坚韧。
原本杂乱的挥动,也渐渐变得精准而凌厉,同时触手也越生越多,越长越盛。
九十九根百米长的血肉触手,在半空疯狂舞动,死死锁住鼠皇的躯体。
但鼠皇每一次暴烈挣扎,都会崩断数根触手。
断裂的触手在空中抽搐,猩红的鲜血喷溅一地,然而新生的触手立刻填补上来,缠得更紧。
早已干枯的菌毯,再次蔓延出新生菌丝,铺天盖地般攀上鼠皇溃烂的外皮,疯狂扎根。
鼠皇的皮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。
但它丝毫不以为意,疯狂扭动肥硕身躯,将大片菌毯连皮带肉撕扯下来,露出森森白骨和内脏。
同时张开巨口,黑雾喷涌,周围的菌毯瞬间枯萎了一片。
它每一次挥爪都能在蜂后的血肉上撕开巨大豁口,但那些伤口转瞬就被新生的肉芽填满。
两头巨兽死死绞杀在一起,远处残存的零散鼠类早已被吓得四散奔逃,不知所踪。
偌大的沼泽战场,只剩下这两头三阶巨兽,以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吞噬。
将两者的身下的尸山沼泽,染成了猩红与墨绿的颜色。
不知过了多久,菌毯终于一点点覆盖了鼠皇的全身,吸干了它每一丝生机。
最后的嘶吼,渐渐微弱下去。
那不可一世,统领百万鼠潮的三阶疫病鼠皇。
最终彻底消融在无尽的菌毯之中,只剩一具巨大的骸骨,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