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他醒来以后就发现,血羽对母巢有一种本能的抗拒,每次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。
要不是李维在这儿,这怂货早就跑了。
不过心底万般不情愿,它也无力违抗李维的命令。
远处的血色身躯,停下啃食的动作,耷拉着蜂翼,垂头丧气地朝庇护所飞了过来。
片刻后,血羽落在李维身前的雪地上,头颅低垂,一副认命的模样。
“取一点你的血液。”
李维抬手取出一只干净木盆,递到它身前。
血羽没有犹豫,干脆利落地用口器划破自身躯体。
温热的红色血液汩汩流出,很快灌满木盆。
剩下的血液,撒落在附近的菌毯上,瞬间被细密的肉质菌丝吞噬吸收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不过瞬息,血羽体表的伤口便彻底收敛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金色生命体的自愈能力,强悍得令人咋舌。
看着满满一盆鲜活血液,李维微微颔首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:
“行了,有事我再喊你,去别处玩吧!”
话音刚落,血羽立刻满血复活,翅膀一拍,选了个远离母巢的方向,头也不回一下,屁颠屁颠飞走了。
目送血羽飞走,李维转了个身,直面原始母巢。
初始的时候,母巢就和蜂巢紧密相连,几乎贴合一体,稳稳占据了树精庇护所最核心西北部区域。
看着这几乎霸占大片拓展空间的原始母巢,李维心底隐隐生出几分想法。
要么挪动树精庇护所的位置,腾出更多空余区域;
要么彻底研究母巢的血肉结构,进化出移动能力,让这庞然大物不再桎梏于一地。
不过这事急不得,得先放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