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两下,便直挺挺倒下去,七窍流出黑紫色的血。
一发毒液,一条命。
一千只兵蜂,一轮齐射就是一千只鼠。
鼠群的冲锋势头,硬生生被这一轮毒雨打矮了一截。
可它们还在往前拼命冲锋。
踩着同伴的尸体,顶着漫天毒雨,红着眼睛往前冲,前面的倒了,后面的踩上去。
獾獾又一爪子砸下去。
轰!
这一次它专门挑了鼠群最密集的地方。
地面龟裂,冲击波炸开,又是一大片老鼠被碾成肉泥,碎肉和骨头渣子溅得到处都是。
獾獾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。
它想吼。
只要一声咆哮,眼前这群老鼠少说也得吓瘫大半。
哪像现在,它挥出两爪,鼠群依旧密密麻麻往前涌,不少甚至已经爬到了它的身上。
可陈纭明确不准它乱叫,怕动静太大,把洞穴震塌。
獾獾憋屈,可憋屈能怎么办呢?
它只得往前一扑,庞大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。
一个标准的熊趴。
又是一片老鼠被压成了饼。
压完还不算,它在地上打了个滚,像个耍驴的熊孩子。
只是它那庞大的身躯,在有限的空间里碾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