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……永结同心契约不错。”
陈纭愣了一下。
“虽然只是一个仪式。”李维的声音不高，但在寂静的夜色里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但是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陈纭，目光温柔。
不像是在讨论一笔交易，倒像是在说一件藏在心里很久的话。
“啊？”
陈纭明显没有预料到他会提这个，罕见地愣怔了一瞬，随即迅速恢复了理性。
“这……这有些浪费了吧！
比它更有价值的物品多的是，我们也不是拿不出迷雾币来买别的。
为了一个仪式浪费一个交易名额，实在没必要。”
她说得条理清晰，有理有据。
但李维看到了，在她的眼底，有一闪而过的光芒。
那是渴望。
“我看着都不错唉！”路野双手抱在胸前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悬浮的商品，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向往。
“要是能全都买下来就好了。”
“谁说不能都买下来？”李维突然开口，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意。
他顿了顿，抛出了一个显然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很久的问题：
“我有一个想法，你们说，沃克德德大长老，算不算智慧生命？能不能作为独立的交易对象？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“这……”路野眨了眨眼，脸上写满了不确定，“能行吗？”
但她紧接着就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：“试试呗，反正又不损失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