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它们每一次的伸缩,都像弹簧刀出鞘一样迅猛而精准。
鼠头每次弹射,锋利的门齿会在獾獾身上,剜下一块带着毛皮的血肉。
上百个鼠头同时伸缩,就像上百把骨刀同时在剐一只巨兽,每一轮攻击都在獾獾身上,留下密密麻麻的伤口。
獾獾的血量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节一节地往下掉,路野的治疗量拉得满头是汗,才勉强维持住血线的平衡。
但獾獾也不是吃素的。
每一次愤怒咆哮,都会让周围一大片鼠头陷入短暂的眩晕,给獾獾留出几秒反击的窗口。
而它的撼地拍击,则会在每次落下时碾碎数几个鼠头,和大片的血肉。
更重要的是,它身后始终有一道血红色的光芒,稳稳地亮着。
路野的双手紧贴在陈纭后背,治疗能量一刻不停地传递过去,再通过生命共享,反哺到獾獾身上。
然而路野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。
“姐夫,我的血肉能量快见底了,獾獾的血量掉得太快了!”
路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迫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李维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意识在菌毯网络中快速扫过。
很快捕捉到了,距离最近的一支工蜂运输队的信号,随即猛地睁开眼睛:
“马上就到,坚持住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转身朝通道深处飞奔而去。
跑了大约两公里,迎面撞上了一队正往过运送尸块的工蜂。
因为体型限制,运送的血肉全是被切割好的块状肉块,整整齐齐地被工蜂抓在爪上。
李维二话不说掏出手机,储物空间的光芒一扫而过,一只工蜂爪上的肉块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路扫过去,须臾之间便装了满满一储物空间,他没敢多停一秒,转头就往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