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羽看着暂时没自己什么事了,便跑到远处,找了一片菌毯,趴下来欢快地啃了起来。
李维则再次来到原始母巢跟前,意识再次降临主脑。
而原始母巢那上万只眼睛,在他意识进入的瞬间,便在他的控制下齐刷刷地闭了起来。
动作比早上熟练了不少。
随后,李维快速通过菌毯网络,向四面八方蔓延自己的感知。
在无人发现的菌毯边缘,那些曾经茂密如草原的菌丝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。
深紫色的菌丝先是失去了光泽,颜色从饱满的暗紫色退成干瘪的灰白色。
然后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藤蔓,逐渐蜷缩、断裂、化为粉末。
将体内最后一滴养分,都顺着菌丝网络传输回原始母巢。
这些菌毯在长期的扩张中,积累了海量的营养物质和生物质能量。
虽然大部分已经通过日常运输,回流到了母巢体内。
但菌丝自身,依旧储存着相当可观的剩余价值。
此刻,李维要做的,就是让这部分营养,也回流母巢。
几十平方公里的菌毯面积,在他的控制下,有序而缓慢地,开始收缩枯萎,边缘一圈一圈地向内推进。
偶尔能看见。菌毯包裹的瘟疫鼠尸体还没有完全分解。
随着菌毯枯萎散发出腐败的气味,引来了少数躲过清剿的瘟疫鼠,偷偷摸摸地在边缘探头探脑。
不过李维此时,已经无暇顾及这些零星的鼠群。
菌毯的收缩进度必须控制好。
收得太快,边缘区域来不及充分回流能量,会造成浪费;
收得太慢,时间不允许。
他的意识,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条菌丝的枯萎节奏,让营养物质,在最恰当的时机被母巢吸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