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怎么样了?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庇护所,给出了回应。
那棵自战斗开始,便一直沉默矗立的树精庇护所,忽然动了。
由根系扭成的双腿,开始缓慢地向前方挪动,一步步走向战场。
李维旋即狂喜涌上心头。
陈纭还有意识,她能听得声音!
“走!我们下去!陈纭想让树精参战!”
李维抱起陈纭,朝路野大喝一声,翻身跃出箭塔,迅速跳上血羽后背。
战场上,堆积如山的尸体之间,战争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停顿。
树精最终回到它最初生长的位置,静静地矗立在那里。
李维抱着陈纭,站在原始母巢前前不远处。
身后依次是血羽、路野、蜂后,还有瘫伏在地的獾獾。
所有人的身影,被远处残存的火光拉得修长,映在满是血污的冻土上。
整场战斗,打得实在是太过惨烈。
而对面也在远远地观望着,没有再贸然发起进攻。
他们不确定那些红色的自爆飞虫,还会不会再度出现,也不确定那棵刚刚动起来的巨树,还藏着什么杀招。
战线重新回到了脆弱的平衡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,气氛低沉得令人窒息。
……
另一边,幽浮水母上,嘎斯巴拉的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