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躯上的猩红色斑痕,在几息之内连成一片,然后成片瘫软倒地,淹没在了暴涨的菌毯之上。
不过片刻,那一万大军便彻底失去了形迹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无论是一阶还是二阶,在原始母巢面前,没有任何区别。
更远处的幽浮水母上。
同样爆发了感染,海量的红斑从水母半透明的皮肤上浮现出来,迅速蔓延扩张。
并逐渐突破了它坚韧的外皮防御。
从内向外钻出紫红色的菌丝,疯狂地向四周生长。
那庞大的空中堡垒剧烈摇晃起来,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而在其上站立的嘎斯巴拉,和墨赫塔也被波及,身上红一块紫一块。
不过毕竟是三阶强者加上并非主要攻击目标,没有像一二阶那样直接暴毙当场。
“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始终沉默不语的墨赫塔,罕见地开口了。
嘎斯巴拉抬起手,用力捏碎了肩膀上正在冒头的菌丝,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确实没想到,对方一出手就如此凶狠。
不过,这也在意料之中。
那么大一座肉山摆在眼前,要是没点惊天动地的手段,反倒不正常了。
“怎么办?”嘎斯巴拉低吼一声,八只眼睛里翻涌着狠厉与疯狂。
“我们损耗了这么多,若就这么无功而返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一个都别想活,现在唯有一搏,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挺直了脊背,声音重新变得沉稳,带着一个首领该有的决断与冷酷【
“更何况,这世上,可不止他一人有污染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