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巢终于动了。
近百条触手同时竖起,尖端密密麻麻的淡蓝色晶石,闪烁着冷冽的寒芒。
远远望去,如同一片移动的狼牙森林。
那些触手垂落,紧贴着地面横扫而过,犁出一道道数米深的沟壑。
冰碴、碎石、血肉被卷上半空,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。
凡是被触手扫过的区域,牛群成片成片地倒地,哀鸣声与骨裂声混杂在一起,在战场上此起彼伏。
母巢像一台无情的屠戮机器,用最原始,最暴力的方式,在牛群中央生生犁出了一片真空地带。
而那尊石化后,又被众牛推搡着前冲的牛王,则被一条触手费力地卷住,扬向百米高的天空。
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,重重砸入后方牛群之中。
轰然一声闷响,数十头巨牛被砸得骨断筋折,在雪地上腾起一片浓郁的血雾。
“呼……第一波攻势,算是勉强挡住了!”李维长出一口气。
为了获取肉食,母巢不能动用瘟疫疾病这类手段。
否则,这些牛群远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,一场瘟疫就能让它们成片倒下。
不过幸亏母巢足够庞大,一百多米的基座,如同一道天然屏障。
将身后的树精庇护所,和蜂巢庇护所牢牢护住。
但接下来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三百多米宽的冲锋正面,母巢只挡住了最中央的二百米。
两侧的牛群虽然被树精根须,搅乱了阵型,却并未停止冲锋。
它们分成两股,绕过母巢,从东西两侧,继续朝着李维的庇护所扑来,蹄声隆隆,撞得地面不住颤抖。
“不能让他们冲进去!”李维咬牙,第一时间下达了新的命令。
“老婆,带你獾獾和路野,去东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