獾獾失去了最后的支撑,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落在冬象身上。
冬象的四肢再也撑不住这等重量,一点一点地弯折下去,最终轰然倒地。
两头巨兽在雪地中滚作一团,将本就狼藉不堪的战场,又向下压沉了数分。
四周的土石纷纷向外炸裂,一圈厚重的泥浪翻涌着扩散到百米之外。
獾獾没有半分留手。
它借着骑压在冬象身上的位置优势,一嘴咬住了冬象的脖颈,限制其行动。
而后双掌高高扬起,旋即如山崩般落下,一下又一下地轰击在冬象的颅骨上。
或许是那头颅早已到了极限,又或许是狂暴加持下的獾獾攻击力,再攀一截。
终于在某一掌落下时,冬象的头骨再也支撑不住,陡然碎裂塌陷。
滚烫的白色脑浆,混着鲜血迸溅开来,浇了獾獾满身满脸。
那头草原上的古老霸主,彻底没了声息。
獾獾浑身浴血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它勉强撑起身体,仰头望天,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长啸。
啸声粗粝,带着显而易见的痛楚,却也裹着一股说不出的桀骜。
李维见状,连忙招呼血羽,朝战场中央疾掠而去。
落地后,李维飞快分派任务。
“老婆,你指挥獾獾把獠牙拔出来,顺便让她自己把错位的骨头归位。
路野,你直接用你的新治疗术,看看效果。
如果不行,我们立刻上曼德拉草。”
陈纭和路野应声冲了上去。
那冬象的最后一击,几乎把獾獾从右腹下方到左胸边缘整个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