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。
苏牧看了眼天色,又看了眼时间。
他不想特地去加速。
那样太显眼,不光是人,还是其他东西。
跟着整条缆线一起移动,才是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。
反正六小时也不长,正好补个觉。
昨晚被那敲门声折腾得没睡好,现在困意正浓。
苏牧把手枪放在随手能摸到的地方,靠在物资堆上,闭上眼。
这一次,他睡得比之前沉了一些。
但依旧保持着警惕......窗外每一声响动,缆车每一次轻微的晃动,都能让他的眼皮微微颤动。
好在白天并没有那些玩意。
等苏牧再次睁开眼,已经是四个小时后。
他看了眼时间......早上九点多。
窗外,阳光已经穿透了薄雾。
苏牧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下意识朝远方望去。
然后他就愣住了。
雾散了。
不是彻底散尽,而是变得稀薄了许多,像一层轻纱挂在天地之间。远处的山峦、丛林、河流,都能看个大概。
而真正让他愣住的,是前方大约一公里处......另一条缆线。
长长的、望不到头的缆车队列,和他们这条缆线平行延伸,一直消失在远方的薄雾里。红白相间的车厢,在晨光下泛着同样的金属光泽。
每一辆车厢之间隔着大约十米,整整齐齐地挂在缆绳上,像是被穿在一条线上的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