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轻轻一振,他的身体从地上飘了起来,离地半米。
“我会飞。
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他飞到了半空中。
翅膀在夜风中张开,洁白的羽毛在月光下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。
他低头看着苏牧,看着那些在地上仰头看他的幸存者们,嘴角挂着得意的、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的笑。
苏牧一直没有说话。
从普罗修开始抢盒子,到他说“靠着女人上位的小白脸”,到他把白色技能书扔在地上,到他张开翅膀飞到半空中,苏牧全程都没有说话,没有睁眼,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像一个死人,像一个睡着了的人,像一个和这一切毫无关系的人。
直到普罗修飞到半空中,苏牧才动了。
他的眼睛睁开了。
那双眼睛不是金色的,不是发光的,就是普通的、黑色的、像两口深井一样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没有嘲讽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他的手从树干上移开,握住了靠在旁边的长枪。
长枪从落叶层里拔出来的时候,枪尖上沾着的干涸血液被落叶刮掉了一些,露出下面银白色的金属。
他没有用突刺,没有用任何技能,甚至没有站起来。
他就那么靠在树干上,右手握着长枪的中段,像握着标枪一样。
然后他甩了出去。
长枪在空中旋转着飞出,枪尖朝前,枪尾在后,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一道银白色的闪电。
速度快得在场大多数人的眼睛只看到一道残影,声音快得破空声还没有传到耳朵里,长枪就已经到了。
“噗......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