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真平复了一下呼吸,神色平静:
“不过是笨鸟先飞,多出了几分死力气罢了。”
就在这时,后院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。
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严铁桥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他今儿个穿了一身黑色的绸缎长衫,手里依旧攥着那个紫砂壶,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冷。
众学徒纷纷停下动作,严铁桥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角落里。
那里站着个身材敦实的汉子。
这汉子皮肤黝黑,沉默寡言,平日里除了练拳就是干活,连个屁都憋不出来。
大家都叫他“闷葫芦”。
“李根。”
严铁桥淡淡地喊了一声。
那叫李根的汉子走出人群,来到场地中央,。
“师……师父。”
严铁桥嘬了一口茶,眼皮也没抬:
“算算日子,你来武馆整整两个月了吧?”
李根艰难地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今天正好六十天。”
“规矩你也知道。”
严铁桥指了指空地:“打一遍铁线拳,再站个桩我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李根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