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师父求您了!”
李根一边磕头,一边带着哭腔喊道: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就十天……不,五天!我一定能练出来的!”
“这学费……是我老娘把家里的耕牛卖了才凑齐的,那是全家人的命啊!”
“求求您了师父!”
周围的学徒们看着这一幕,不少人都侧过头去,不忍心看。
顾言之也皱起了眉,手里攥着的扇子紧了紧,想说什么,却终究没开口。
严铁桥面无表情。
他在这行混了一辈子,这种场面见得太多了。
心不狠,站不稳。
若是人人求情都留下来,这武馆早就成了善堂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严铁桥转过身,不再看地上的李根,背着手往后院走去。
“大奎,送客。”
大奎叹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。
他走上前,一把扶住还在磕头的李根,力气大得惊人,硬生生把人提了起来。
“兄弟,别让你大奎哥难做。”
大奎声音低沉:“师父的话你也听见了。没入门就是没入门,再磕头也没用。”
“留点体面吧。”
李根身子一软,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