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有的。
一步跨过去,便是登堂入室,成了师父的“自家人”,不仅不用交钱,还有钱拿,更有佳人相伴。
若是跨不过去。
那就是两月期满,卷铺盖走人,像李根一样,重新跌回泥潭里挣扎。
陆真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。
“快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。
......
晚上,望江楼。
这座酒楼临江而建,灯火辉煌,倒映在江水中,波光粼粼。
二楼被顾言之包了场,摆了足足五桌。
跑堂的伙计穿梭如织,端上来一盘盘硬菜:红烧蹄髈、葱烧海参、清蒸江团,酒香肉香混在一起,熏得人醉。
顾言之喝了不少,脸颊通红,手里端着酒杯,兴致极高。
他一眼瞧见刚上楼的陆真,立马招手:
“陆兄!来,坐这儿!”
他指了指正中间的那张主桌。
主桌上坐着的,都是馆主的亲传弟子,也就是内门师兄师姐,严珊珊也在其中。
陆真脚步一顿,目光扫过主桌。
那里还留着一个空位。
但他摇了摇头,笑着拱手:“顾少爷客气,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,和外门的兄弟们挤挤更自在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