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不站队,两头不得罪,没有危险。
但在陆真看来,这纯粹是取死之道。
大势倾轧之下,哪有墙头草的容身之地。
实际上,这等首鼠两端的行径,或许两边的人,都正死死盯着霍家,想拿他们开刀祭旗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真面色恢复了平静。
“陆兄,霍家这酒局,怕是不单纯。”顾言之提醒了一句。
“无妨。”
陆真大步走出第三所的大门,朝着聚福楼的方向赴宴去了。
...
傍晚时分。
洋城,聚福楼外。
街边停着几辆擦得锃亮的黑色福特小汽车,七八个穿着黑褂、腰间鼓囊囊的壮汉,面容冷肃,分列在酒楼大门两边。
这是霍家的护院。
光是站在那儿,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排场。
“滚远点!没长眼睛的东西!”
街角远处,一个管事模样的黑褂汉子,手里拎着根包浆的短棍,恶狠狠地驱赶着几个流民。
“咱们公子今晚要在楼上会见贵客,惹了贵人晦气,把你们扔进江里喂鱼!臭烘烘的滚远点!”
陆真隔着半条街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国家残破,底层人命如草芥。
霍家这等烈火烹油的排场,在他眼里,不过是乱世里吸饱了血的蛀虫。
他在心里,给这位霍家公子的做派,直接打了个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