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干的。”
“前些日子,你突破明劲,还要代师出战的消息传了出去。白家那边急了。”
顾言之冷笑一声。
“白敬业那老狐狸,本就是想拿张雷当枪使,踩着咱们铁臂武馆的招牌上位。眼看你这尊明劲横空出世,张雷这练力后期根本不够看。”
“为了赢下破门贴的擂台,白家给张雷灌了海量的虎狼之药,想强行拔高他的境界,逼他冲开明劲关隘。”
严珊珊在一旁咬着牙,眼神复杂,既有痛恨又有一丝怜悯。
“他底子根本承受不住那等猛药。气血反噬,经脉寸断。不仅没突破,反而把一身功夫全废了。”
“白家见他成了废人,没了利用价值,连门都没让他进,直接像扔死狗一样赶了出来。”
陆真听完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。
自己选的路,怨不得别人。
“陆真!是你!都是你!”
忽然,院子中央的张雷猛地抬起头。
他那双浑浊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真,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,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。
“如果不是你突破明劲!白家怎么会逼我吃药!”
“如果不是你!我现在已经是白家的乘龙快婿!是未来的明劲!”
张雷披头散发,指着陆真的鼻子,声音嘶哑地咆哮着。
“你们都在看我的笑话!老东西偏心!你也该死!”
他疯疯癫癫地挥舞着干枯的手臂,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红纸。
那是当初定下的破门贴。
“我不走!我不认输!”
张雷嘴角流着涎水,又哭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