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真跟在后面,在一院子人见鬼般的注视下,从容不迫地穿过人群,踏上青砖台阶,消失在正堂的侧门后。
直到两人的背影彻底看不见。
大院里那股凝固的空气,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不知是谁,先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紧接着,整个大院嗡嗡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。
第九所的把总马三元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核桃。
他在袖子上用力擦了擦灰,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正堂方向,直冒精光。
“乖乖……雷大哥,咱们这位陆兄弟,藏得够深啊!”
马三元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惊叹。
“我就说嘛!初入明劲就能刀劈乙级战械,这等猛人,怎么可能没点背景?
原来根子在这儿呢!直通天听啊!”
雷震山摸着钢针般的络腮胡,也是满脸震撼。
“是啊,局长刚上任,谁都不见,单单叫了他去。这面子,比天还大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庆幸。
还好刚才主动结交了。
马三元心里算盘打得飞快:‘今晚回去,就得把库房里那株百年老山参翻出来。
明儿一早,亲自送到第三所去!
这陆真,以后绝对是总局跟前的红人,必须死死绑在一条船上!’
雷震山也是暗自琢磨:‘这兄弟能处。以后第七所和第三所的防区交界,得多让点油水过去,权当卖个人情。’
与这边的热络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