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差役、差头们如梦初醒。
哗啦啦。
满院子的人齐刷刷地弯下腰,抱拳行礼。
“见过把总!”
角落里。
陈安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陆真,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,此刻灰败如土。
退居二线。
连个后续的安排都没有。
他这辈子,武道天赋平平,能爬到把总的位置,靠的全是察言观色、蝇营狗苟的钻营本事。
他自认看人极准,算计得精明。
他想起陆真刚来第三所那天。
单手举起五千斤石锁,气血如炉。
自己当时是何等的热情,主动摆酒接风,起了结交的心思。
怎么后来,就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呢?
是为了巴结霍天骁?
还是觉得陆真没背景,好拿捏,可以随意打压?
算计了一辈子。
临到老了,最关键的一步棋,却下得满盘皆输。
陈安苦笑一声。
...
院子里第三所的内务长,老钱眼看陈安大势已去,赵崇光低头认怂,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