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。
孙管事捧着两个物件走了出来。
一个巴掌大小的寒玉匣子,往外冒着丝丝白气。
另一个是封着红绸塞的白瓷药瓶。
“陆把总,您收好。”
孙管事小心翼翼地将东西递出栅栏。
“这阴神花娇贵,离了土就得用寒玉匣镇着药性,您用的时候再开。洗髓丹在这瓷瓶里,药效霸道,吞服时最好备些温水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陆真接过东西,贴身收进怀里。
“陆把总慢走!以后缺什么短什么,随时来找老孙!”孙管事在后面热情地招呼着。
陆真点点头,转身出了军务阁。
外头阳光正好。
他刚走出偏院大门,迎面便走来一人。
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手里摇着把折扇,步履从容。
正是顾言之。
陆真脚步微顿。
他如今五感极其敏锐,一眼便看出了顾言之身上的不同。
原本浮于表面的气血,此刻尽数内敛,沉入五脏。举手投足间,隐隐有一股浑然一体的劲力在皮肉下流转。
明劲。
这家伙,竟然不声不响地突破了。
“顾兄。”陆真迎上前,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“深藏不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