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声起。
还是那首曲子,透着股悲凉和韧劲。
陆真闭上眼,静静听着。
顾言之见他这副模样,也不再打趣。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开始倒苦水。
“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”顾言之叹了口气,“我这次能破明劲,我爹可是把商会库房底子都快掏空了。”
“三百年份的老山参,当萝卜一样熬汤。还有那什么虎骨膏,天天往身上糊。”
“就这,还差点没熬过去。”
陆真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
“资源堆出来的,底子虚。以后得多打熬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顾言之摆摆手,“我这辈子,能混个明劲就知足了。又不想着去争什么天下第一。”
两人随意聊着。
酒过三巡。
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了些。
陆真放下酒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最近城里不太平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铁血救国会的事,闹得挺大。”
“连杀几个汉奸洋人,手段狠辣。”
“这帮人,骨头硬,有血性。我敬佩他们。”
陆真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但,太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