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赵崇光给我秘密叫来。”
“这半个月,我亲自调教他。局里的秘药,敞开了给他用,用我的功劳。”
周世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明劲中期不保险。”
“我必须让他在这半个月内,破了明劲后期的门槛!”
“狮子搏兔,亦需全力。我要的,是万无一失。”
靳无咎闻言,心头一凛。
副局长这是要下血本了。
“是!卑职这就去办!”
他猛地低头,转身快步退出了办公室。
屋内只有那咔咔的铁胆摩擦声,在昏暗的光影里,回荡不休。
...
安平街上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陆真将吉普停在箱子口。
正屋的灯已经熄了,沈云正坐在灶台前的小木凳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身上披着件半旧的夹袄。
听到门响,她猛地惊醒,站起身。
“真哥儿,你回来了?”她揉了揉眼睛,脸上露出温婉的笑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陆真走近。
“看你这么晚没回,怕你饿着。锅里温着鸡汤面,我这就给你盛。”
沈云手脚麻利地掀开锅盖,热气腾腾的白雾顿时弥漫开来。
陆真在灶房的小桌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