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她又用力摇了摇头。
不会的。
真哥儿不是那样的人。他若是嫌弃,当初就不会把她和婉儿从猪笼巷接出来,更不会给她这般安稳的日子。
沈云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上一次两人同房,那般疯狂的鏖战,折腾了大半宿。
那天晚上,她炖了牛骨汤。
汤里,她偷偷放了大量的枸杞,还有切好的鹿茸片。
想到那晚的荒唐,沈云在黑暗中,脸颊不由得滚烫起来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红晕。
不过之前买的那些枸杞、鹿茸,还有几味补气血的药材,早就用得干干净净。
最近家里伙食虽然好,但都是些寻常的鸡鸭鱼肉,少了这些猛药的滋补。
“难怪……”
沈云轻声喃喃。
明天一早,得去街口的药铺转转。
多抓些上好的鹿茸、淫羊藿,还有老参须。
得好好给他补补身子了。
...
陆真推开书房的门,他走到桌前,伸手入怀。
一个冒着丝丝白气的寒玉匣子。
一个封着红绸塞的白瓷药瓶。
被他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寒玉匣触及木案,周遭瞬间凝出一层细密的白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