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拉黄包车的苦力。
那天拉车,正好拉到了肖玉卿。
她亮出那块代表暗劲武宗的令牌时,那种高高在上,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,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而现在。
他虽然还没突破那道暗劲的门槛。
但单论武道技艺,力极六重的发力,已经足以和肖玉卿这等暗劲宗师媲美了。
....
时间一晃,又过去了几日。
今天是镇戍局一年一度的春季大校。
陆真早早起了床,换上那身深蓝缎面的把总官服。
他开着那辆军绿色的敞篷吉普,出了安平街,一路直奔东城总局。
听说今天内城总局那边,会有巡察专员亲自下来观礼,排场极大。
嗡。
吉普车在东城总局宽阔的大院里停下。
此时院子里正人山人海,挤满了各所前来参加大校的差役武师。
陆真拔了车钥匙,推门下车。
“陆把总!这边!”有人在人群里叫着。
很快,第七所的雷震山,第九所的马三元,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顾言之也穿着一身玄黑制服,跟在后头,手里习惯性地捏着把折扇。
“陆老弟,来得挺早啊。”马三元笑眯眯地凑近。